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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搬家记(一)

LULU的树洞 2019-04-19 07:50:16

      晚上把孩子哄睡后,顺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是特立独行的猫写的《当你的才华还撑不起你的梦想时》。这本书是2016买的,之前上班的时间利用零零碎碎的时间看过一遍。书出版于2015年,作者在自序和首篇《那些年,我在北京租过的房子》中都有对08至15年这七年间住房经历的或简单或详尽的回顾。好巧,我也是08年毕业,借此机会一起回顾一下我的深圳之住。

   

       初到深圳时,正在深圳读研的表哥和已提前来深圳找工作的男朋友去车站接的我。他们带我到后来被称为大学生求职公寓的一栋房子里,也即作者在文中所写的床位房。当时的收费标准是10元/晚,240元包月,我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房东我们叫他关哥。他们租下了两套房,但这两套房在不同楼层。我们女孩子住在上面的那一层,好像是个两室,时间久了我居然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我们那个房间里放了三张上下铺,几乎一直是满的。当时的男朋友和一群男孩子住在楼下的两室一厅里,因为关哥和嫂子他们都在楼下,所以那个客厅就是我们的主要活动空间。那里有沙发,有电视,而且还有两三台电脑可以用,当然要计时收费。但这已经足够了。有地方收留而且这么便宜。

  

  (类似的居住环境)

    我在那里做过两份工,一份是临时的,08年情人节给一个花店送花,送一束提成五块;另一份就是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一个迷你外贸公司的文员。

    我是当年的2月11号从粤西赶至深圳的,休息2天,在关哥那里得到了送花的临时工作,跟着一个当时一起住的姑娘到了位于南山的花店。老板给配了一辆小面包车,一个司机,一个送花小妹-就是我。^_^   当天收入好像还不错,有两百来块钱。因为送花送的太晚,吃过饭发现没有从南山到罗湖的公交车了,因为害怕与愤怒(老板企图黑我们的一部分工资,我跟他吵了一架,虽然要回了工资,但心里很是害怕),我花了一百来块打的从腾讯附近回到了笋岗村。 男朋友说:你这挣两百就花一百的,也是洒脱。     

    我在那里住的并不久,一方面是人多人杂,空间小。人多和空间小体现在两居室的屋里窝了十几个人,人杂是在离开后更深刻地体会到的。在此居住期间,一个跟我男朋友住一起的小伙子曾借用过一次我的手机,大半年后我接到招商银行信用卡中心的追讨电话,说是找这个人,因为他恶意欠款。我问招商银行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为什么打这个电话,招商说因为他曾经用过这个电话,麻烦我转告此人他将被计入黑名单bulabula。我当时回了一句,我不认识他。好在后来没有再打过我这个电话。也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样了。 

     

      另一个原因,这种合租房是非法的,因为有太大的安全隐患。有一段时间频频遭到政府有关部门的查处取缔,房东住的那套房子短短两个月内被查封两次。刚买的床就被有关部门的人拆除。来回几次拆装几次,大家一方面心惊胆战,一方面也有点疲惫,就陆续开始搬走。刚好当时我已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而且当时男朋友要回学校处理毕业事宜,我一个人住在所谓的大学生公寓也不太安全,找个稍微像样的房子被提上日程。 


    在深圳的第二个家是两居室中的一小间,是跟人合租的。那套房子原本是一个宽绰的一房一厅,房东在客厅里隔了一小间房出来,大概不到4个平方。我记忆这么深刻是当时房间里只能放下一张高低床,长度跟床差不多,宽度就是1.2米的床加50公分过道的样子。二手房东是一个做礼品销售的女性。我跟二房东接触不多。唯一的交际就是偶尔大家一起在客厅看看电视。她彼时有一个两三岁的孩子,那个时候深圳卫视的《饭没了秀》很火,她会讲起说如果她的孩子在深圳,她就鼓励她参加这个节目。她老公和孩子都在武汉,在武汉也有大房子,每隔一段她老公来深圳看她,然后留宿。言谈间知道她一直在说服他辞了武汉的工作一起来深圳打拼。还曾在几个夜里听到她低低的哭声,直到自己结婚、生子、孩子被奶奶带走,才能隐约理解当时她的心酸与纠结。在这里大约住了3个月,适逢对面的城中村有便宜的单间出租,就再一次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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