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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旧改造富神话背后心酸真相: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

过家家金融订阅号 2019-05-15 10:38:22

改变中国城市和地产的专业力量

这两天,深圳的一个城中村一夜爆红。



2016年7月,水贝村牌坊旁尚有两户钉子户




2016年10月26日,水贝村的牌坊和钉子户已轰然倒下



深圳每次旧改造富都要引爆网络狂欢


更有俏皮的网友假装是水贝村村民,各种花式秀:将朋友去圈发文地址改为水贝村;假装刚回到村内的,晒PS后的身份证……



2016年10月,水贝村千人宴现场

图片来源于网络,手机横过来看更震撼



2010年5月,黄贝岭下村

在巷道里学习的深圳二代移民,一线城市阶层流动何其难


令人心酸的是,这热闹的背后有个尴尬的真相:在深圳,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无粮。

此次水贝村曝出巨额赔偿虽被证实是谣言,但每户所获得的等额面积的回迁房价值破亿是不争的事实。






2009年12月,观澜高尔夫球会内某豪宅

深圳不缺富豪,这些亿万级的豪宅当年供不应求


同样是在深圳南山,一起正常的执法将深圳华服上不堪入目的跳蚤展示给世人。今年8月中旬,深圳南山街道在整治“三小”场所消防安全隐患行动中,赫然发现某高端住宅内仍有消失已久“房中房”。在这个名为现代城华庭的3栋13A,240平方米住宅内安装了38个小隔间,租给了36名租客,人均居住面积仅为6平米。



深圳市长许勤(右二)面对“胶囊房”时发出天问


还是在南山,白石洲某居民楼内,一套不到100平方米的房子被隔断为8间房子和一个公共洗手间,有的甚至在阳台上摆了张床。面对活动空间不足5平米的“胶囊房”,前来视察的深圳市长许勤发出天问:“这么小的房子,怎么住人?”

虽未目睹执法现场,但我能想象出那种蜗居的逼仄和压抑。市长也许还不知道,深圳14000万租房客的人均租房面积仅有22㎡,在全国排名倒数第一。近2000万人口的深圳,

自有住房率不到30%,房产高度集中在户籍人口特别是原住民手上。



 ▲2011年10月,向西村

深圳原住民坐拥数栋农民房十分常见,仅租金就足以衣食无忧


与无数蛰居城中村的深圳客相比,这些中高端小区里的蜗居客幸福指数相对来说较高。熟悉深圳城中村的人都知道,虽租金低、生活便利,但与之伴生的是脏乱差、各种火灾、偷盗抢。而这些城中村的旧改一启动,业主们心里是乐开花,但无数外来务工人员、年轻白领就得开启焦虑心慌模式,惶惶不可终日。




2010年5月,黄贝岭下村

如今已物是人非,照片中的江西父子或已离开深圳


因为一旦旧楼被推倒,他们要么自己买房,要么搬去更偏远的城中村,直到这个村也被列入旧改。在房价高企的深圳,买房对于低收入和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白领而言无异于痴人说梦。实在受不了高房价和无止境的搬家,那就只有打包行李,离开深圳,梦想深埋莲花山。



这张图片拍于2012年3月的白石洲村,当年我把这图片PO在新浪微博时配了一句话:家具可转让,梦想不能放弃。其实,来深十多年,身边很多朋友选择离开,其中还有一个是壮志未酬的中年画家,不堪屡次搬家,退而求其次去了南宁。



2010年1月,罗湖某工地宿舍

一间不到15平米的房子放了6张架子床住了12个人


偌大的城市,放不下一张安稳的卧床,这是所有深漂族寻梦深圳前期最真实的内心独白。曾经有媒体有个调研结论:在深圳搬家次数没超过7次的人称不上真正的深漂族。





这组图片拍于2012年8月,拍摄地是最近屡上媒体头条的湖贝古村。因为城市更新,这个深圳最古老的村落面临被全面摧毁,引发各路学者疾呼保留。


2016年9月,湖贝古村

城中村旧改已成当政者的政绩工程


湖贝古村毗邻东门商圈,租住于此的租客基本都是在东门做小生意和湖贝路开港货店的潮汕生意人及来自四川、江西的清洁工。他们以廉价的租金获得在深圳安身立命之所,如今这些矮旧的破楼墙上挂满横幅,劝说业主配合旧改。那些租客将何去何从,没有人关心,央企华润care的是容积率,政府关心的是GDP。



▲2011年10月,黄贝岭中村已成废墟一片



而湖贝古村旁的黄贝岭村的旧改已完成,取而代之的是高大上的深业东岭。5年前,我探访黄贝岭时,适逢该村被列入旧改项目,每一栋都被编号,刷了刺眼的“拆”字,中村甚至都已开拆了。如今那些理发店的师傅、修鞋的老人、快餐店的老板、菜市场的小贩,不知他们身在何处。



2012年3月,下白石村

握手楼在深圳随处可见,走出城中村成为每个深漂族的梦想


水贝村爆红后,宇宙第一大村白石洲再度进入网友视线。据传万科入股绿景地产就是因为后者成为白石洲旧改项目的实施主体。被称为“旧改航母”的白石洲,聚居着15万年轻人,以科技园的白领居多,一街之隔就是深圳最宜居的豪宅区——华侨城。天堂与地狱,只是一路之隔,但对奋斗于此的寻梦者而言,这是一个充满艰辛和未知的征途



2011年12月,中心书城,
岗厦旧改被深港双城展当作案例

于深漂族而言,能与房价高企等现实抗衡的唯有时间


“来了就是深圳人”,这就广告语曾吸引无数年轻人前赴后继地奔向深圳。有数据显示,2015年深圳的净流入人口高达60万。昨天,深圳市人社局局长王卫接受南方都市报副总编辑陈文定专访时透露,深圳正以国内最高的补贴标准在吸引人才,加大人才安居房供给政策,提高对人才的租房补贴。



2016年4月,好友罗凤鸣领衔的合屋团队制作的深圳租房故事,看哭无数深圳人


据说,本科生、硕士和博士的租房补贴分别提高到1 .5万元、2 .5万元、3万元。尽管“十三五”期间,深圳规划供应的人才安居房将达到近30万套,但面对每年如潮水般涌进深圳的年轻而言,这仍是僧多粥少。


▲2010年7月,罗湖文锦北路立交桥下

一年轻流浪者以立交桥桥板与桥墩形成的空间为家


更要命的是,近两年深圳的房价如同搭上火箭般地上涨。上月,美国一家咨询公司公布的一项研究结果显示,深圳已成为全球房价第二高的城市,房价收入比为70倍。而按照国际惯例,房价收入比在3--6倍之间为合理区间。

去年,更有一项研究报告显示,深圳雄踞全球生活成本最高的城市榜单第14名,位列中国内地城市第2位。深圳白领普遍反映,生活成本中,租房支出占了40%,且金额在逐年上涨。



“来了就是深圳人”,这应该中国当下最成功的城市营销广告语,它的作者邓康延先生或许没想到5年后,这句心声会被很多网友戏称为“来了就养深圳人”。

因为年轻的深漂族,在栖身的城中村被旧改后,只能奔赴下一个城中村,或搬进租金更高的小区,继续供养深圳的包租婆(公)们。家底稍好的,或可厚着脸皮找父母要来首付,在关外入手一套小居室,从此成为亚历山大的房奴。



2016年4月,地铁一号线深大站,
下班后排队进站回家的科技园白领

科技园被视为中国硅谷,数十万年轻人奋斗于此


在满屏皆“水贝村”的网络狂欢中,他们还得转发、评论,点个赞,然后默默离开格子间,坐上深夜地铁,回到“卫生间小到打滑都摔不下去”的蜗居。次日清晨,他们步履匆匆,再度挤上“能把人挤成照片”的高峰地铁车厢,然后出站、排队买早餐、排队等电梯,进入公司格子间。如此反复,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这就是这个屡出造富神话城市年轻白领的日常,与那些“撑死减肥”的既得利益者们,共同构成了当下深圳最残酷的世相。

谢谢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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