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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侗:种豆得瓜

打边炉DBL 2019-05-07 23:3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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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的中央已经摆好一张椅子,离椅子两米远的地方,年轻的男助理正摆弄着一盏带支架的射灯,将光度一会儿调亮一会儿调暗。在他的对面,摄影师以同样慢条斯理的动作对付着他的设备,不时地看一下男助理,给他打出一些似乎肯定又不肯定的OK手势。与他们形成等边三角形的第三个位置上,一位头发染成火龙果颜色,看上去更年轻的女助理正在贴近我,缓缓地,像母亲对待去上学的孩子那样,将一个烟盒大小的接收器别在我的皮带上,同时带着征询的目光,示意我拉开上衣的拉链。


对于接下来我的出场,这一系列动作显然是过分专业了。真正能起作用的,是摆在一个不显眼位置的几块提示板,它们告诉我应该按字母顺序而不是主次讲述我的故事。的确,几天来,我一直在考虑如何扮演好我的这个新角色,一个声称有很多故事要讲的不在收藏界的收藏家。我反复地排练,一次又一次地重写提纲,删掉一个开头,换上另一个开头,接着又把它删掉,最终发现,只有找到一种形式,才能使那些故事恢复到它们最基本的状态。这样一来,我将不再为了呼唤它们而费尽口舌,我的听众们也将只记得那些故事,忘记我是怎样讲述它们的。


——好了吗?导演问。


——好了。我和两个助理齐声回答。


——那我们开始吧。



C

第一板块


陈劭雄《集体记忆——海印桥》,宣纸,印泥,170×300cm,2006


本来画廊的第一个展览是“省城”,就是让画工根据照片画一些广州的权力建筑。我和荣花早就估计到,这些画必定像“行画”,要使它们作为可被收藏的艺术品,意味着这是一场冒险。虽然这种冒险是值得的,并且还就是我们的观念最重要的部分,但我们毕竟还是希望这个冒险是一次成功。为了减少风险,我们除了把一些照片委托给愿意效力的艺术家,也想到了展出一幅陈劭雄表现广州的手指画。我印象中的这幅画跟画本身一样模糊,好像在唐人画廊劭雄的个展上看到过。我跟郑林提出了这个想法,的确他手头就有这张画,并同意借给本来画廊展出,于是这张画就从北京运到了广州。


画是装在一个相当坚实的画框里的,可以直接挂上墙。可是,画太大,画廊的楼道太窄,我们左量右量,最终结论,画框或窗户,两个总要拆掉一个,否则不可能让画进入画廊。


我是最怕拆房子的某个部位的。为了钟锦沛的展览,郑国谷说要对画廊空间做些调整,我说,可建不可拆。